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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静之:龙马社最大困难是没有固定剧场

作者:赵李红   发布时间:2012年04月20日  来源:北京晚报  

作家邹静之的新话剧《花事如期》日前首演,又赶上他和刘恒、万方三人的组织龙马社演出100场。定下采访邹静之,总编说,那可是个多才多艺的人。于是,就想走进多才多艺人的生活实景,看看他那“下蛋的窝”和窝里的宝贝。是诗意的婉约?是舞台上的简约?还是荧屏上的古雅?诗人出身的他,近年来没少给观众的视觉领域添彩。电影、电视剧、歌剧、话剧、小说多项全能。生活里的邹静之究竟是什么样子?想替读者来个刨根问底。没想到,我的采访却因意外临时改在了一间毫无背景可渲染的办公室。并且,邹静之两个小时后将离开,我感觉我的“活期”分分秒秒像在倒计时。加上他慢语速、巧文思,常常一个话题带你到古今中外,虽听得惬意,却担心我设想的问题他来不及回答。于是还得把握时机生生切回到下一个问题求解。 邹静之和他的新作《九栋》一起出现在我面前。书封设计很独特。没想到,书名是他自己写的。顔体端正。立马问他:“这不是别人代笔吧?”话一出口我就后悔,明明是想赞美来着。他却毫不介意:“本人亲笔,龙马社仨字也是我写的。有人捧,胆儿就大,给人写过匾。”

有了龙马社感觉有了组织

记者:听说龙马社的演出即将迎来100场,龙马社是什么概念?

邹静之:可能要先说说龙马社,大概在七年前吧,总有想成立一个剧社的想法,有次刘恒、万方和我在一起吃饭,说起来了。这之前我们三个人偶然会在剧场见面,都是爱戏之人。那次吃饭就说了想成立个剧社的想法,说过之后,都有点兴奋,不为别的,觉得有个组织,会更随心,自己给自己做主。只是说过之后过了好几年,在2008年12月18日借着万科影视的实力和《操场》的上演才正式成立了龙马社。

记者:为什么叫龙马社啊?

邹静之:中国话剧史上第一个剧社是叫“春柳社”吧。我们觉得龙马好,一是龙马精神,二是起了名后才知道的,这三个人里两人属龙,一人属马,暗合了。到现在龙马社上演万方老师的戏是《有一种毒药》三十场;《报警者》十二场;我的《操场》十六场、《我爱桃花》四十一场;正好九十九场,到《花事如期》的首演是龙马社演出的百场。演完会达到一百一十场,这五部戏都是原创。可惜刘恒的《窝头会馆》是人艺的戏,要么还得多。如果加上今年底刘恒写的一部新戏,龙马社将有六部原创的话剧呈现。三年的时间六部一百多场原创剧,龙马社走过来了。

记者:有赢利吗?

邹静之:第一部《操场》没有,其他都是微小的平衡,哈,集体个人还都没挣着钱,这应了老北京的一句话“不冤不乐”。龙马社现在最大的困难是没有固定的剧场,到处找过,没有下文。我们三个都是文人,具体办事的能力差一些,正好借你们的报纸宣传一下吧。

少年时想过

一生中一定要救一个风尘女子

记者:借着情人节的余温,能说说您的爱情观吗?

邹静之:我是个随遇而安的人,我夫人和我在北大荒就相识,第一次谈恋爱就结婚的人你说能有什么爱情观。我们那时候,觉得好就好了,没有找杆秤约过爱情的斤两,更没有用什么观念去套。包括到了下一代,我都跟女儿说,只要两个人好就行,就这一个条件,其他都可以忽略不计。我相信拿着爱情观跟称中药似的约来约去不一定管用,再说了爱情真的到来时,就是“九头牛也拉不住崖口要滴下的水珠”,什么也不管用了。还有现在总是在问,你喜欢什么类型的?在你没遇到时这样那样的说一套,真遇到了电火雷石,跟你想的一定不同。关键是爱,电火雷石,其他不重要。少年时看《三言二拍》、《日出》曾那么想过:一生中一定要救一个风尘女子。哈,长成后就觉得这些真不靠谱。《我爱桃花》上演时,很多人说你肚里怎么那么多的花花肠子。我说,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

记者:那我明白了,戏里的花花肠子是想象的猪跑。哈哈,那您的新戏《花事如期》讲了怎样一个故事?

邹静之:《花事如期》不是那么好说清。“花事”如果说成“花儿事”在北京人这儿就是男女之事,如果犯了案就叫“花儿案”。这戏不完全是这意思,借了点味。概括地说这戏是:一个男人,一个女人,一个夜晚……哎,这算“三一律”吗?

记者:您真会开玩笑。

邹静之:但戏还真是:一个时间,一个地点,一个事件。三一律的结构。我来点剧透吧:“某夜,某女在单身公寓中梳妆等情人来求婚……等来的是一个背着大包的浑身臭汗的快递员送来的分手消息……之后快递员被绊住了,两人一夜之间上天入地,发生了一些事……但和你想到的绝不一样。”这么说特别像一部艳情戏是吧?恰恰相反,这是一部对情感和生存状态探讨的戏,尤其是对青年人的现状,有会心的关照。

记者:您应该不算是青年了吧?

邹静之:如果可以的话,我愿意把心永远浸泡在青春的汁液里,这话不现实,但没有人能挡住我这么想。

现在的年轻人比我们那时机会更少

记者:心不唤,物不至,怎么想到写《花事如期》这个戏?

邹静之:这两年看到身边的大龄青年越来越多了,他们相对杰出,内心孤寂……也许有人会说,现在单身并不孤独,有些事只要放得开,分分钟的事情……我想说的不是你指的性,我也见过越疯狂越孤独的人。这戏不指向那儿,具体点说是有些人把谈恋爱当成了找归宿,或是自己与这个世界能否相融的验证……关系恶化时就会涉及生死。剧中海伦恋爱过程就是她与世界关系的晴雨表,当恋爱顺时就会觉得生活美好,失败时会对世界失去信心。很多人在这种时候没有想到世界在怎么看你,他认为世界不会表达,或无法表达。这部戏的最后想告诉你这世界对你是有表达的。

记者:为什么会以青年人的立场来写这样的一部戏?

邹静之:青年这个词是可以与未来置换的。还有青年是人生长河中最湍急的一段,有力不说了,还面临着爱情、生存和事业的诸多问题。说到这,不妨多说两句,我是知青的一代,我从16岁到30岁,在北大荒和河南农村颠沛流离,我们那个时代苦不苦,苦。但是一个群体的苦,大家都一样,不像现在的年轻人个体的压力那么大。其实就文艺青年来说,现在的一代,比我们那时机会更少。文化成为商品后,品牌变得重要了,一些老的品牌不到用尽了不会让出位置。所以年轻人脱颖而出很难,举个例子,比如麦克风这问题,看着好像只是一个技术处理的问题,实际,更可怕的是会压制一代又一代青年演员的出位。

按自然的规律来说,一个歌者唱到五十多岁就会塌中了(中气不够,唱不动了),那么就该有一代新人换旧人。现在不一样了,一代一代的艺术家们借着麦克风或电声的处理延长着艺术生命。底下的人就出不来了。那些学了十多年的青年,没机会上场,改行。这点国家大剧院的歌剧不同,都是肉嗓子真声,可我看过京剧就是唱个堂会也要拿话筒,受不了,炸耳朵。还有比如影视导演,原来三十多岁成名的很多啊。我前些天碰到过一件事,我的一个朋友是某大学导演系的老师,写了一个剧本自己想导,电视台不同意,他们不愿把一部戏交给一个三十多岁的导演。能力还在其次,没商业卖点是堂皇的理由。

记者:这个理由够充分,好理解啊。不过,龙马社都是大腕,情况就不同了。

邹静之:没有年轻人的机会,一定要影响到这个行业的未来。龙马社演出的五部戏,都是30来岁的年轻导演导的,这次与我合作的黄盈32岁吧,爱戏,杰出。

记者:看来为写这戏您想了很多,我原以为只是一部情感戏。

邹静之:情感是引子——锦衣热油,戏里有会心的感触和惊觉。

手工写剧本 夫人帮录入

记者:您每天从事的运动是什么?您说写作时爱乱溜达,不固定,为什么?您不用电脑吗?

邹静之:你别笑话,从春到秋就是走路,冬天太冷就在屋里冥想,主要还是站着写字。我会用电脑,但创作一定是手写。拿个本,这儿写写,写不出来了,到另一个地方去写写,颈椎不好了,原来在一个小板凳上够着桌子写,现在定在那儿写两个小时,脑子就不转了,所以得走走,想想。写出来后夫人录进电脑里。我会在上边改。

记者:给观众烹调了道道精神盛宴,您的厨艺如何?您擅长的饭菜是什么?吃了那么多地方,您喜欢吃的饭菜是什么?

邹静之:我在刚结婚时还做饭,表现一阵后,就完全不干了。我要做也可以做好,有几年写诗的、哲学界的朋友每星期一到两次来我家清谈。我会烹一大锅羊肉萝卜,很受欢迎,次次见底。现在可以说什么也不做了,吃变得也不重要。年轻时一副好肠胃,桌上没吃的;到现在吃的满桌,肠胃不成了,人生就是这么不顺序。

花精力最多的是学美声

人生最想干的是写作

记者:大家都知道您涉艺颇广,数起来有诗歌、电影、电视剧、小说、话剧、歌剧、书法、美声、收旧家具等……我想知道,怎么成就了您的多面才艺?

邹静之:这人要是把这些都做好了就是妖精或机器猫了。我除了写作是正业,其他都是爱好。至于写的文体多,爱好多,也没出了“艺”这个字,实际上老舍先生除了戏剧、诗文、小说外,还写过曲艺作品什么的,那才叫多;写《百年孤独》的马尔克斯除小说外,也写过好几部电影。我以为改变文体可以增加写作的新鲜感,相得益彰。

我曾学过十年的声乐,以失败告终。我人生花的最大的力气,最想成就的就是学美声,十年如一日,最后只有面对失败。不过我不改热爱,说是“不迷不成家”有时迷了也未必能成家。多了一项业余爱好不是很好吗。我临帖写字的目的最初是为了睡觉,每天夜里站着写一两个小时,睡觉香。过了两年才觉出临帖可以具体的接近古人,随着他们的心境和速度写字,会感觉特别的亲近,身心安宁。

记者:您一生最想做的事是什么?

邹静之:小时最想当动物园的饲养员,后来想成为在台上唱歌剧的男高音。现在写作就是我最想做的,乐此不疲,感恩惜福。

十八岁时的邹静之

十八岁时的邹静之

独 行

邹静之

这世界被众人的手连接

我们包围了天堂

在远一些的地方

在中心相反的冬天

更高处,我看见

你在以往的日子里站立

相异于拖着衣袖,谈笑而过的古人

他们高声话语没有说给孩子听

我依旧那样,一个行窃的人

在圣贤的集市上,踽踽独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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