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挥毫落笔总关情——读王必胜《东鳞西爪集》

作者:   发布时间:2011年04月12日  来源:  

经常被新闻媒体冠以“著名青年评论家”的王必胜,其实是位“老资格”。

四十多年前,他 “被参加革命”,就开始计算工龄了;三十多年前,他当上了“名嘴摇篮”北广(现在叫中国传媒大学)的教员;二十多年前,他开始撰写并发表研究“三家村”长邓拓的论文和专著;十多年前,他受命主持一家大报的文艺评论;现在,他还在岗位上。

这就是真实的王必胜。我写上面几句相当于“简历”的文字,并非要对什么人进行“调侃”,而是为了更好地解读王必胜的《东鳞西爪集》(作家出版社出版)的内涵和风格。这本近四十万字的文集,分“人情篇”、“文事篇”、“景观篇”、“品书篇”,有散文,有评论,有随记,有杂感,有长篇,有短制。从总体上说,都可归为“散文”,可以看作是作者《雪泥鸿爪》的姐妹篇。

散文是什么“文”?论者多多,众说纷纭。擅长写小说的作家铁凝对散文发过这样的议论。她说:“散文实在是对人类情感一种安然的滋润。散文是心灵的一片牧场,心灵就是这牧场上的牛羊。当牛羊走上牧场的时候,才可能出现因辽阔、丰沃和芳香而生的自在。散文需要自在。”小说家的灵感,散文家的语言,却道出了理论的某种真谛。用“心灵的牧场”和“散文需要自在”来概括散文的特色,我看是非常到位的评说。

王必胜的散文可以看成是他“心灵的牧场”。“自在”是他散文的特色。

从某种意义上说,文学是作家对人类历史的精神回望,是作家由爱,一种大爱而生发的对世界,对人生,对那些与自我有关或无关的人们的关切,从而构成了或润人心田,或撼人心魄的作品。

王必胜的散文是一种可贵的精神回望。在“人情篇”里,选了七篇。《读写他们》这篇七万多字的长文中,作者写了他与当代实力派作家韩少功、方方、朱苏进、何士光、刘兆林、池莉、周大新、蒋子龙、邓刚、陈建功、李存葆、梁晓声、刘恒、刘震云、刘庆邦、铁凝以及老作家汪曾棋、叶楠、徐怀中的交往。虽然只谈一个话题,编《小说名家散文百题》的书信来往与交流,但作者将他与这些作家的交流、友谊伸发开去,以一个朋友的心态,评说这些作家的成就、见解、性格、爱好,乃至他们书法的特色,都无拘无束地娓娓道来,表现了作者在“心灵牧场”的自由驰骋,一种“自在”的感情交流,没有故作谦虚,没有张牙舞爪,没有长吁短叹,没有无病呻吟,唯有“情感的安然滋润”。其他几篇记述师友的文章,如《老田》,写师长般的领导、同事袁鹰先生(原名田钟洛,同事们都叫他老田)写得细腻,平和,其情也殷殷,其感也切切。《怀念丁一岚先生》,写邓拓夫人、中国广播事业的开拓者丁一岚同志助人为乐精神、慈祥的境界和诲人不倦的师德,读罢此文,如感同身受。《朋友许中田》不写当了“高官”的许中田,而是写作者与这位“平民社长”的日常交往和他们之间的诚笃友情,不事夸饰,不事雕琢,写得自然,写得自在。这些都是怀人忆旧充满温暖情怀的好散文,也是朴素的美文。

王必胜的评论文字也写得很“自在”,具有散文特色。不可否认,过去甚至现在,报刊上还有些评论文章八股气十足,生硬地宣教什么什么“观”,或者板起脸孔批判什么什么“风”,让人直倒胃口。王必胜虽处在那个位置上,但作为个人写作,他总是保持着自己的“个性”和文风。他的理论、随笔或评论文字,既保持他作为理论工作者的“坚守”和“执著”,又表达了他的独立思考,以及文风的朴实和幽默。韩少功在给王必胜的一封信中说:“对你木纳之下深藏着的明敏和幽默有深刻的印象”。其实必胜并不“木纳”,只是他性格“不事张扬”,比如在“官本位”的场面中,他总是谦虚应对,不显摆自己。但在理论上,他非常“明敏”。他对一些理论上的是非,从不“模棱两可”,或者“随波逐流”,而是思路清晰,坚守信仰。比如对于众说纷纭的“散文”问题,他在《新时期散文三十年》一文中表述说:散文“是一种较为快捷而自由地表达思想、袒露情怀、抒写人生的文字,是一种能够及时地追踪和捕捉社会世相,描写人情风貌的文学。……她是一种集情理、智识、机趣以至情致之大成的集合式文体,是一种显见识,重人情,有智慧,既典雅又灵动的文体。”短短一百多个字,把散文这种文体的内涵、特征、一些带规律性的特质,都表述清楚了。这些文字要比某些空洞无物的长篇大论实在得多,具有更高的价值。王必胜还通过作家、作品评论或短平快随笔,表达他的文艺观点。不过他的针贬往往是不动声色,绵里藏针,还带有几分幽默。比如,他说:“这个时代发展快,而这个文学却很受伤……这个时代的文学,有时候虽然成为某种活动的附属,成为某些领导者政绩的一种需要,但也有时候,可以纯粹和独立,成为高蹈的精神操练。”(《这个时代的文学如何》)他还说:“如今的文艺评论让人难以把握。现状、走向、对策、趋势,以至误区、症结、病灶等等……文艺评论的式微和弱化,是不争的事实。文艺评论在当今文坛的位置好像不尴不尬,举步为艰,最难将息。……保持住姿态,以强烈的现实之精神,进行一种独立的思考。矜持的优雅,是文艺的高标格,是评论的状态。不能为赋新词强说愁,但也不能为尊者和亲者讳。丧失了应有的状态和放弃了应有的姿态,是没有生命力的自戕。”(《文艺评论的姿态》)这些都是很有见地、清扫旧习、启示新雅的强音。如果假以更大的平台,王必胜是可以在文艺评论方面发挥更重要作用的。

我在这里还想就作者的游记散文说几句话。这些年来,王必胜似乎很看重游记散文,他曾在七年前主编过一本名为《新游记》的散文集,选了许多有特色的游记散文。必胜本人这些年也有机会饱览祖国风光和域外胜景,写了不少海内外的游记。其中如《翻读上饶》、《杂色蒙自》、《黔北石海》、《莫德散记》、《云浮走笔》、《定南风物记》等都有独到之处。海外游记,如《在美国教授家做客》、《玫瑰湾的风景》、《莫斯科的墓园》等等,也很有特色。其中有的难免有“应求之需”,但却不是“应景之作”。作者把他的所见所闻、观察到的美轮美奂的景色,都提升到文化的层次,或大笔写意,或精雕细刻,把自己的情感灌注进去,写得“自在”,写得朴素,写得自然,展现出景物、事物的美质,让读者得到美的享受。这些,无疑是一个追求者的心得和收获,也为这方田地添加了新的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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