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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飞得最高?

作者:义海   发布时间:2011年07月12日  来源:文艺报  

作为“新回归派”诗人的沙克在沉寂了约10年时间后,终于以一部新诗集《有样东西飞得最高》(中国文联出版社2011年出版)“归来”。沙克的职业先是记者,后是编辑,但他生命中最重要的部分,还是诗歌。他虽然出版过《春天的黄昏》《大器》等诗集,但现在出版《有样东西飞得最高》距他出版《沙克抒情诗》,14个年头已经过去。像许多“60后”诗人一样,上世纪90年代后期沙克曾经一度“淡出”过诗坛。此番“回归”之后还得凭作品说话。沙克的诗歌早在上世纪八九十年代就以其独特的风格引起了广泛关注,特别是海外华文诗界的关注。多年来,沙克诗歌在以下几个方面凸显出他的个性:

首先,沙克始终是一个徘徊在学院和民间之间的精灵。沙克的文学姿态非常特别,其显著的“学院”特征和“民间”风格强烈地交织在一起。有时,他比学院派还要学院派,有时,他比民间派更加民间派。当我们以评价民间派诗歌的途径进入他的文本时,我们就忽略了对他的诗歌产生了多重影响的中外文学文化的知识背景;从他的诗歌中,我们不断看到尼采、里尔克、埃利蒂斯的影子。然而,他又很矛盾。他的《唯美的漏洞》一诗就是他的“矛盾心态”的一种体现。从这首诗的内容来看,沙克既表现出对美的崇拜,又显示出对美的“破坏”,热衷于在美的旋律中制造一些“杂音”,在美的事物间掺进一些“杂质”。沙克还写过大量文艺理论方面的文字,这在当今的中国诗人中并不多见,显示了沙克深厚的艺术积淀和理论素养。总之,沙克在“学院”和“民间”之间的徘徊使得他的诗歌旨趣变得更加多元,更加特别,也更加复杂,这也要求我们应该从多个角度去打量他的诗歌写作行为.

其次,“没有风格”与“陌生化”原则使得沙克的诗歌永远走在实验的路上。沙克诗歌风格的第一条就是“没有风格”。他自己也声称“我没有风格,没有最称心的形式”。这里所说的“没有风格”,突出的不是“没有”,而是“风格”。说沙克的诗歌没有风格,是指他的诗歌总是处在一种不安分的状态,总是希望与众不同,总是希望“语不惊人死不休”,总是不肯在一种“主义”里就范。从这一点看,沙克是那种后脑勺上长着“艺术反骨”的诗人。作为一个具有学院特点的民间诗人,沙克有着较为开阔的理论视域。他对中外,特别是西方经典(包括现代主义经典)的广泛涉猎,对他前后两个时期的诗歌创作影响至深;但他并不愿意在一个主义、一种风格上停滞不动,他总是“回避特别的文化形式”,总是游离于种种影响源之间,或者将种种影响源杂糅于同一个诗歌文本中。因此,“杂取种种”大致可以看做沙克诗歌“没有风格”的风格。

从文本质地特点来看,沙克的“没有风格”又是通过“陌生化”原则来实现的。沙克通过多种手段来制造陌生,以反常规的思维、不和谐的意象、意象间不和谐的组合、对意象的超越常规的修饰、含混技法,打乱我们的阅读习惯,强化陌生的效果,增加阅读的兴味与难度。比如《远处红隐隐》一诗:“远处红隐隐一片,可能是瓦/它的裙子可能是围墙/ 而我所想象的鹤从不落在具体之中/排斥着上层建筑的帽子//手心的女子天天与我亲近/不能说明她理解我/我头上的物质已经卸光”。这首诗属于那种由视觉上升到形而上学的诗歌。“它的裙子可能是围墙”,也可以写成“它的围墙可能是裙子”,但前者更奇特,更强调“可能性”;“上层建筑”是一个双关语,在这里起到“含混”的作用,在具体和抽象之间,显示出具有理趣的张力。“手心的女子”和“我头上的物质”,虽属具象,但因被修饰而变得含混起来,从而让读者觉得陌生。可以说,沙克在制造难度上从来都是不遗余力的。

再次,沙克的诗歌自始至终都体现出强烈的超现实的色彩,以至于走向“极端主义”。其超现实的特点一是体现在想象力方面,一是体现在自动写作方面,而这二者又是彼此关联,相依相生的。沙克是一个凭意象说话的诗人,其大多数作品往往由各种奇异的意象连缀而成,扑朔迷离,给人水泄不通的拥挤感。而他笔下的意象,多诡异奇崛;从一个意象到另一个意象(意象的派生),又常常突破常规逻辑,充分体现了他的超现实主义式的想象力。在这方面,他的《将想象力进行到底》颇具代表性。

此外,沙克的诗歌虽然也非常抒情,但他的抒情别具一格。具体地说,他的诗歌崇尚的是“智性抒情”和“冷色抒情”。他的诗中除了抒“情”,还要达“理”,还要显“智”。这一特点,在沙克表现现实生活的《花圈店》等一类作品中体现得尤为充分。

如果说沙克在诗艺的探索上有什么不足,那也是因为“探索过度”的缘故。沙克笔下的意象多奇崛、诡异;很多意象个体意味极强,是一些带有更多的个人信息和秘密符码连缀。更主要的是,意象与意象之间的关系常常显得不规则、反逻辑。从一个意义上看,这些特点都是创作主体独创的显著标志,但是,当个人隐喻以压倒优势的方式超过集体隐喻时,阅读的难度便增加;当一首诗全是个人隐喻时,该诗便是谜,便是天书。不难看出,沙克的一些诗歌偏于晦涩一端。我们相信,沙克自己早已意识到这个问题。

“有样东西飞得最高”,是什么东西飞得最高?它可能是诗人心目中最美、最纯、最神圣的东西,可能是诗人所追求的艺术的最高境界,可能是跟柏拉图的绝对“理式”相仿的神性存在。它难以企及,但值得为之永远“牺牲”。正是那个“飞得最高的东西”,支撑着艺术的、精神的、现实中的沙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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