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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辣很雷的70后师姐与很傻很钝的80后师弟的爆笑爱情

作者:未名湖听书   发布时间:2011年06月15日  来源:  

姐语录:喝酒能证明是不是男人,你们还留着第一性征还有什么用啊? 

《 诗经 》 说:“少女怀春,吉士诱之。”反过来也一样,少男怀春,急女也诱之。 

师姐胡蝶眼瞅着就奔三十了,明摆着急女一个。凭她的条件,早就应该傍个来EMBA镀金的中青年财俊,保底的也应该是西非或中东某酋长的儿子,怎么也想不通她自打和我认识以后,居然会频频对我秋波暗送、夹桃带李。 

不过放眼吕导门下,这也不算是诡异,我这几个师兄师姐不知道是待价而沽,还是无视礼法,都是同居而不婚。导师吕品说,这叫无照驾驶。大师兄余杭生继续推论说,老婆是有照的,是私车;情人是没照的,是走私车;小姐不用领照,是公交车;容量大点就是空中客车……所以,《婚姻法 》 是 《 交规 》。 

我在电影院门口等胡蝶师姐的时候,脑子里想的都是“交通”问题。她那么暧昧地约我,由不得我不想。我不断告诫自己不要无事生非,结果却是想入非非。 

谁让这位师姐是女人中的极品呢,而且身心两方面都是。 

先说身体—— 

一次她盛装出席导师的生日宴会,大家就觉得白花花一片,忽然进了包间。 

导师为之跌杯,师母为之变色。 

师兄们惊呼:“哇,你今天看起来好……” 

“性感?”不,比起师姐本人用的这词就太没质感了。 

师姐说:“肥沃!”只有土地才是肥沃的。只有土地才仰面朝天,等待犁铧和种子。 

至于心理—— 

师兄们说:Open! 

对这个英文词的训诂是这样的:它是一个形声字。O是形旁,一个套子,Pen是声旁,同时也会意为男人的笔。所以胡蝶师姐走到哪里只需要这两样。所谓月亮走我也走,太阳走我也走;白人走我也走,黑人走我也走。 

中文系的男生们继承了中国文人的混血基因:淫人志士,兼而有之。在创造了辉煌的风雅诗骚的同时,从没荒废浅斟低唱、轻薄放荡。这些关于师姐的段子,到底是师兄们的如实描述呢,还是基于酸葡萄心理的妖魔化?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胡蝶师姐对我其实很照顾。“迎新”的时候我和她一起帮着新生拿东西。 

“这个学校,好人不少,直路不多。”师姐说。她用粉红的手绢扇着,时而将乳沟里积聚的汗水揩出来。我没意识到我在看那里,直到她用香气嚣张的手绢拍了我的脑门。 

“非礼勿视!别跟你那些禽兽师兄一样。”她圆润的杏眼瞪人时很饱满。 

最常和她见面的场合是方老爷子的全系必修课,一门只适合托尔斯泰、泰戈尔、苏东坡或者曹雪芹开的课,叫《 文学与人生 》。这课讲得如同三伏天的韭菜。由于我系近亲繁殖的传统,系里一大半的教员都是他的学生,所以他的学生们为了哄老头子开心,就勒令自己的学生前来做“课托”。我们吕导是他的首座弟子,所以作为吕导的徒弟、方老的徒孙,我们不是一般的“课托”,我们个个都是前南领袖——铁托! 

方老太爷每次都要个不大不小的教室,造成一种挤爆教室的盛况。不明就里的教务经常劝他换最大的阶梯教室,他总是谦谦君子般地婉拒,这又使他平添了一条美德,那叫“低调”。师兄夏喜冕说别看老方课讲得,但若干年后一定会名留史册。我问,凭什么?他说,凭老方和伏明霞同样神乎其技的跳水神功,在任期间世界一流的中文系一跃而成国内二流。 

我气道:“那还名留史册?” 

“靠,我说的是占着茅坑不拉屎——屎册。”他娟秀地写了个“屎”字。 

我把这事跟师姐说,她撇了撇肉感的嘴唇:“怎么说呢?说占一个茅坑不拉屎,他说便秘;占两个不拉,说是练韧带呢;占三个不拉,就是模仿北京西站啦。不过,你可别惹他。我们既然是徒孙,装孙子也是分内之事。透漏你个内幕消息。”她告诉我,下学期系里要换届,目前我们吕导、白寿辉和熊士高都有可能成为新的系主任。由于是敏感时期,帮着吕导讨好老方还来不及呢。“是吗?那我们吕导好像有点劣势啊!”我说。因为我知道,白寿辉是校内人文领域仅有的两个国家级“京华学者”之一,文字学大师唐稻畦的嫡传。熊士高是民国时京华大学校长的孙子,目前风头正盛的学术超男,实力与偶像的结合,智慧与美貌的化身。 

师姐诡秘地笑了笑:“那你说我们的系主任是靠专家推荐,网络投票还是校领导画圈?” 

那毫无疑问,当然是画圈了。领导画圈最牛了。在地图上画一个,就成了特区,画五个就去申办奥运会,中文系系主任自然也得画圈。 

“所以……白寿辉和熊士高都没有机会?”我诧异道。 

“也不能说没有,但吕导最大的竞争对手还是方老爷子。”师姐说。 

“啊?方老爷子已经坐得太久了,能连任三届吗?” 

“按制度是不允许的,但现在不是讲究‘以人为本’吗?只要群众泣不成声地强烈要求方老留任,学校何苦和咱们系的老老小小作对?” 

“要求老方留任?还泣不成声?谁那么屁精啊?” 

师姐环顾四周,低声说:“系里弄了个百人联名的挽留信,除了熊士高等几个人之外,都署了名,白寿辉都不得不落笔,吕导署在第一个,而且还是他面呈校领导。” 

“这你怎么都知道?”我问。 

师姐耸了耸肩膀,做无可奈何状。 

我稍一寻思就觉得自己问得傻。师姐和吕导的关系可非比寻常,听说师姐是经吕导“发现”从江苏一学校“破格”保送到京华大学读研究生的。从来都是京华大学那些不争气的学生被保送到其他学校,少有被外校“回灌”的例子。 

同门的师兄们似乎对师姐神秘的背景以及她和吕导的密切关系又艳羡又妒嫉,总想方设法挤对她,但往往是被强悍的师姐打得抱头鼠窜。后来他们忽然发现,师姐在亲近我,就如同找到了绝顶高手的命门一样,对我进行疯狂的战术骚扰。 

有好几次同门聚会师姐确实替我喝了好多酒。师兄们都知道我一喝酒,脸就红得跟扒猪脸似的,但他们每次总编派理由灌我。师姐很仗义,毫不留情地揭穿他们的说辞。 

“今天小熊生日嘛,不喝歪了对不起你老娘。”师兄甲说。 

“你那天从你妈肚子里爬出来就是因为喝高了?”师姐说。 

“今天小熊理了新发型,庆祝一下嘛。”师兄乙说。 

“哪比得上你切阑尾隆重啊,来来给你庆祝一下。”师姐说。 

“今天小熊最后一个到的,该罚酒啊。”师兄丙说。 

“我第一个到的,那份奖励不要了,把小熊的酒免了。”师姐说。 

“今天小熊气色不错啊,桃花朵朵,预祝一下。”师兄丁说。 

“喝成残红满地,桃花运你赔得起啊?”师姐说。 

师兄们黔驴技穷的时候就这样说:“小熊,是男人就把这酒喝了。” 

师姐就骂道:“放屁,喝酒能证明是不是男人,你们还留着第一性征有什么用啊?” 

他们就全低着头,扑哧扑哧地笑作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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