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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尼迪总统遇刺前的八分钟

作者:张嘉   发布时间:2014年11月21日  来源:北京青年报  

1963年11月22日12点30分,肯尼迪总统遇刺身亡。50年之后,由这场世纪之案引发的讨论与猜测还在持续。是谁,为了何种原因,决定杀掉当时世界最具名望的政治家?

曼彻斯特作为美国著名历史学家,受肯尼迪夫人的委托,通过多年的走访查证,收集到众多关键证人提供的一手资料,经过甄别后写就的《总统之死》,可谓是研究肯尼迪之死的扛鼎之作。本书是一部关于肯尼迪总统遇刺事件的全景式记录,生动再现了肯尼迪去世前后六天(1963年11月20日-1963年11月25日)各方面的细节。自美国首版后,尘封近半世纪,国内首次引进,近日由作家出版社推出,以纪念肯尼迪去世50周年。

杰奎琳·肯尼迪有种又回到墨西哥的感觉:狂热的人群喊声震天,炙热的阳光打在脸上,欢呼声如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人们的热情瞬间就能把家人完全吞没。这已不再是条普通的街道,头顶上有红色、白色、蓝色的传统彩旗,还有形形色色的广告牌:汤姆·麦肯鞋、贺曼贺卡、哈特·沙夫纳&马克斯品牌成衣、沃尔格林药店。杰奎琳觉得自己仿佛和围观的人群融为了一体,和他们一起欢呼,一起大笑,一起向陌生人问好。不,这一刻已经没有陌生人了,随着耀眼蓝色敞篷车的缓缓驶来,总统夫妇和围观民众在刹那间已经成了亲密的朋友。林肯车前两侧的旗帜迎风飘扬,敞篷车在民众的声浪中穿过警方在每个交叉路口设下的警戒线,稳稳地驶向前方。

11月22日十二点二十二分

中央大道和埃维大街的交叉口

十几个年轻人拥上街头,身体强壮的达拉斯警察赫伯特·索耶从值勤岗上一示意,几个巡警就迎上前去,把他们往后推。特工们此时表现出了他们的行动力。克林特·希尔一路小跑跟在第一夫人身旁,杰克·里迪跳上总统座驾右边的脚踏板,把一个热情的“业余摄像师”遮挡住。坐在副总统座驾里的莱姆·约翰斯没把车门关死,而是留了条几英寸的缝隙,以便若有人冲向林登·约翰逊,自己能以最快速度跳出车门对副总统进行保护。

马路左边的商业银行大楼和奈曼·马尔库斯百货商店缓缓地进入视线之中。被挤在林登和拉尔夫·亚伯勒中间的伯德夫人侧头看着商店橱窗,认出了正站在橱窗后的玛丽·格里菲特。二十五年前,格里菲特曾经为伯德夫人挑选过衣服。看到彼此时,两个女人互相挥手热情地打着招呼。

商业银行大楼七层是达拉斯亿万富翁亨特的公司总部。亨特站在两名秘书中间,低头凝望着从沃尔格林药店前经过的总统。此刻,他正快活地朝人群招着手。

十二点二十四分

中央大道和菲尔德大街的交叉口

负责掌管李·奥斯瓦尔德档案的特工吉姆·霍斯蒂得偿所愿。在路边看见了肯尼迪之后,他心满意足地走进阿拉莫烧烤店吃午饭。他觉得,这一天已经圆满了。

十二点二十六分

中央大道和普瓦德拉大街的交叉口

街上的盛况开始让拉里·奥布莱恩想起纽约的百老汇,那里也是高楼林立、人声鼎沸。肯·奥唐纳恢复了些元气,开始以职业眼光审视起眼前的情景。肯尼迪在达拉斯的支持者们也许都已经上街,但他们的力量已经足够大了。总统身边不时传来阵阵企求声:“杰姬,往这边看!杰姬,往这边看!”奥唐纳的直觉告诉他,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第一夫人对竞选的帮助会越来越大的。

坐在总统座驾里的肯尼迪又一次挥了挥手。人群再次沸腾了,欢呼声越来越大。内莉·康纳利听见他不断地说:“谢谢,谢谢,谢谢。”他们根本听不见啊。内莉想着,他干吗还费劲去招呼呢?这也许是总统的习惯,他从小到大都是很有教养的。

十二点二十八分

中央大道和马尔凯特

大街的交叉口

街道两旁的房屋突然开始变得简陋起来,这段路又脏又乱,两旁都是保释金代理店、酒吧和公共健身房,亚伯勒觉得楼上任何人扔个花盆下来,都可能砸到肯尼迪身上。总统应该尽快离开这里。

十二点三十分

休斯敦大街和埃尔姆大街的交叉口

这时车队的形状像字母Z一样。最前面的柯里已经快到三孔行车道了,车队的后续车辆还在沿休斯敦大街朝着这个角尖驶去。由行李车、贵宾巴士和信号控制车组成的车队队尾这时仍然在中央大道上。

索雷尔斯对柯里说:“再过五分钟,我们就可以开始接手总统的护卫工作了。”前方只有少量围观群众,劳森让“四点到十二点”轮班组特工保持戒备状态,并用无线电对讲机通知贸易中心,说他们将在五分钟内抵达。接着,他又看了一眼三孔行车道,车道上方的跨线桥上有些铁路工人——这是个他们事先没发现的安全漏洞。他透过挡风玻璃,焦急地冲桥上一个穿黄雨衣的警察招手,让他把那里的人都疏散掉,可那个警察却没反应,他根本没弄懂这是怎么回事。

侍卫车的司机金尼仍旧牢牢盯着肯尼迪的脑袋。肯·奥唐纳回到临时加座,询问鲍尔斯:“戴夫,现在什么时候了?”鲍尔斯说:“十二点半。相对于这么多的

到场群众而言,情况还算不错。我们只比预定时间晚了五分钟而已。”前座上的埃默里·罗伯茨用对讲机向贸易中心报告:“侍卫车向基地报告,还有五分钟抵达目的地。”接着,他在自己的交班记录上写道:“十二点三十五分,肯尼迪总统抵达贸易中心。”

林肯车以每小时十一点二英里的速度向前推进,它已经驶过了教科书仓库前面的那棵橡树,正在朝贸易中心行进。泽普鲁德缓缓地将摄像机朝右移动,移动到一块高速公路标识牌的背面时,林肯车猛地在镜头里模糊了起来。然而,车却完全暴露在了六楼角落里的那扇窗下,它已经驶出了最后一根树枝的遮挡。

尖厉而令人震惊的声音突然响起。

听到声音的人感受不尽相同。杰奎琳·肯尼迪以为是车队发出的噪音,柯里以为是爆胎,罗纳德·费斯切尔和罗伯特·爱德华兹以为是发动机回火放炮。然而,大多数打过猎的人——索雷尔斯、康纳利、亚伯勒、冈萨雷斯和艾伯特·托马斯,都马上意识到这明白无误是步枪发出的枪声。

白宫特工组的成员却不清楚声音的出处,他们唯一的户外射击经验,就是每年两次在华盛顿国家植物园里的训练课程。在那里,他们听到的也只是手枪发出的声音,迪利广场鸣响的步枪声对他们而言是十分陌生的。侍卫车上的特工们都在困惑地四下张望,劳森、凯勒曼、格里尔、里迪和希尔都以为是在放鞭炮。可“反应迟钝”并不能作为他们失职的借口,训练特工应付此类紧急情况,就是特工处处长詹姆斯·约瑟夫·罗利和白宫特工组组长杰里·贝恩的职责。他们是千挑万选出来的精英,必须能迅速应对此类情况。罗伊·图利把第一声枪响错当成鞭炮声是完全可以理解的。即便是误把枪声当作别处车辆逆火声,与林肯车仅仅隔开六英尺的巡警詹姆斯·钱尼也是情有可原的,他毕竟只是普通警察,不是总统保镖。保护总统的特工应该是极其专业的,这就是他们存在的全部意义。除了克林特·希尔(或许还有刚跳下右边脚踏板,又被罗伯茨叫回去的约翰·里迪),总统侍卫车上的其他人都毫无反应。更可悲的是,现场级别最高的特工罗伊·凯勒曼和他的手下比尔·格里尔竟然茫然无措!他们有足足五秒的时间进行躲避。然而,在那极其恐怖的五秒钟里,他们却连动都没动。

希尔虽然没听出是枪声,但看到捂着脖子向前栽倒的肯尼迪,便什么都明白了。反应敏捷的他立刻跳上埃尔姆大街,火速往前冲。

总统侍卫车临时加座上的鲍尔斯冲奥唐纳大喊:“总统好像中枪了!”

副总统座驾里的亚伯勒觉得闻到了火药味。“天哪!”他大声嚷嚷道,“总统被人射中了!”

总统受伤了,但不是致命伤。一颗六点五毫米的子弹从他的后颈射入,擦伤了他的右肺、撕破气管,从喉咙穿出,在他的领结上开了个口子。接着,这颗子弹沿着发射轨迹穿过康纳利州长的后背、前胸、右手腕和左大腿。但州长的反应慢了一拍,一时间竟没有觉察到。

此刻,一切都晚了,目瞪口呆的霍华德·布伦南看见奥斯瓦尔德从容地射出了最后一枪。

奥斯瓦尔德弯起胳膊,用意大利生产的步枪再次进行瞄准:左眼瞄准目标,右眼瞄准目标,准心对准。此时,他的脑海中响起了圣地亚哥靶场上海军陆战队教官的示意速射靶已经出现的号令,他已经做好了完全的准备。教官们告诉过他,射击时要想象一个钟面,把准星指向六点钟方向。他照做了,此刻,准星正稳稳地指向六点钟方向。在八十八码之外的地方,他的目标无比清晰地出现在瞄准镜的十字准线中。

他再一次扣动了扳机。

第一夫人担忧地向总统俯身过去——这是她最后一个以“第一夫人”身份完成的动作。总统一脸诧异不解。这个表情她太熟悉了,在新闻发布会上苦苦思索某个问题的答案时,肯尼迪就会出现这样的表情。接着,他无比优雅地举起右手,好像要去抚平他那头蓬乱的栗色头发。但他的手却在哆嗦,很快那只手便无力地垂了下去。他原本是要去抚摸自己的脑袋,然而此时他的脑袋已经被炸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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