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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静之:恋上舞台 挥别电视剧

作者:王晓晶   发布时间:2011年06月28日  来源:中国网  

“我是一个天生像顾及自己一样顾及观众的人,我特别反对‘迎合’这个词,好像你比观众高一截儿。年轻人为什么爱看《盗梦空间》《阿凡达》?因为它没把观众当傻子。”在歌剧《赵氏孤儿》上演之际,编剧邹静之说。

“中国古人宣讲的忠、义、承诺都消失了”

其实在7年前,邹静之就已经和《赵氏孤儿》结缘了。当时应一位导演之邀,他着手创作同名电影,但计划中途流产,《赵氏孤儿》成了他“一直的挂念和梦想”。2009年,国家大剧院首部原创歌剧《西施》在上海大获成功,这让作为编剧的邹静之备受鼓舞,在回京的飞机上,他与大剧院演出部部长李志祥聊起了《赵氏孤儿》,没想到抵京不久后就得到了回应。

作为一部经典悲剧,《赵氏孤儿》从来都是舞台上的宠儿,从元代纪君祥到法国伏尔泰,从林兆华、田沁鑫的话剧到陈凯歌的电影,不断被解读。而此番邹静之的歌剧版最大不同就在“所有情节都为情怀服务”。

邹静之嘴里的“情怀”是中国古人的轻生死,重然诺,为一个婴儿,为了一个承诺,献出生命也在所不惜。

“但是你看现在,对挣钱的想象力远超过其他行业。瘦肉精刚一结束,就有染色馒头,紧接着,又来了膨大剂,西瓜在地里爆炸……所以有笑话说,想瘦就吃瘦肉精,想胖就吃膨大剂,这变成了一种多没精神的感觉!中国古人宣讲的忠、义、承诺,这些作为中华民族最值得骄傲的东西,经济发达后就在逐步消失了。中国游客现在在全世界都是采购王、消费王,但人家不见得会看得起你,人家看得起你的是艺术输出。一个民族优秀与否,是看它的价值观输出。”

所以邹静之认为,能用《赵氏孤儿》输出中国的高贵情怀是特别骄傲的一件事,“很多人却都想拿当下的尺子去衡量古代人的情怀,这会显得更加猥琐”。

邹静之说,中国歌剧与西方歌剧的重要区别在于“一定有本民族价值观”,他甚至觉得电影《拯救大兵瑞恩》的结构也受到了《赵氏孤儿》的影响,“多个士兵为一个士兵去死?所有人都觉得不值,但价值观就在这个‘不值’中产生了。”
 
“流泪绝不是评价一部作品好坏的标准”

邹静之学过10年声乐,作为骨灰级歌剧发烧友,他说人生最大的失败就是没有成为一个唱歌剧的人。

“原来的我十年如一日,每天都练声,我们家那时候房子小,也没钱买钢琴,就用一个手风琴练声。我父亲说过一句话,我到现在还记着,他说你要用学唱歌的这种心,学任何一门东西都成了,但是唱歌剧要靠天分,也许你的天分不够,即使再努力,也没成。

“帕瓦罗蒂第一次来,我花了30元钱买了一张黑市票,当时一个月就挣37元,我夫人支持我。当帕瓦罗蒂唱出第一声的时候,我眼泪都快涌出来了,我觉得真美好,人类有这样的声音真美好。

“后来我去写诗歌、写影视剧、写舞台剧,现在又回到了歌剧,角色换了,我变成了迷恋写歌剧的人。既然唱不了歌剧,那就干脆写歌剧让别人唱给我听吧。”

邹静之至今保留了一些老派写作者的习惯,他的作品在排练、作曲前,都当众朗诵一遍。“我愿在我所有的语气和节奏把握中,让观众感受我想说什么。”据说《赵氏孤儿》“念了两个小时”,把好些人都“念哭了”。

但邹静之也强调:“流泪绝不是评价一部作品好坏的标准。很多人说,这电影保准你哭,不哭不要钱,那我肯定不看了。如果是因为电影的‘控制’而流泪,那才高级。很多人在比赛时为了拉票,说‘我妈病了’之类的理由,那都是廉价的,《赵氏孤儿》不一样,它是那种内敛的、使你突然感触到美好东西的流泪。”

“莎士比亚写戏也是为了剧团能挣钱”

邹静之是影视界一棵摇钱树,不论《康熙微服私访记》《铁齿铜牙纪晓岚》还是《五月槐花香》,都让投资方赚得盆满钵满。但近年来他的兴趣点却好像都在舞台剧上,从话剧《我爱桃花》《操场》到歌剧《西施》《赵氏孤儿》,邹静之说:“舞台剧是戏剧中最高级的门类,我写的影视剧,一般只在播出时看一遍,但舞台剧我可以看五六遍,甚至十来遍。我非常迷恋舞台剧的魅力。”

邹静之也坦言,今年59岁的他有点“体力不支”。原来在写《康熙微服私访记》和《铁齿铜牙纪晓岚》时,都是平均两天一集的速度,但如今5天才能写一集,并且感到“非常累人”。他透露,把一些应允别人但还未完工的活儿处理后,就不再写电视剧了。

在记者采访邹静之前,他自掏腰包购买的《赵氏孤儿》票到了,“花了一万多”。他解释道:“我一直说要以一个票友的精神来写舞台剧,因为票友就是刻骨铭心地喜欢,别人唱戏为挣钱,他唱戏得花钱,得花钱布置场,得花钱置行头,然后开一场堂会,还得请朋友吃饭、过来看。像之前我成立的龙马社,虽然盈利,但我没拿过一分钱,只有往里搭钱,因为我没想过在舞台剧上挣钱,不想挣钱的和想挣钱的,写出来的戏不一样。”

此前在《西施》上演时,邹静之就讲过一个段子:“王刚昨天还打电话,说歌剧演了不请他看,我解释说还没演呢。很多朋友都等着我送票,我稿费的一多半都买票送人了。他们觉得自己买票不‘大爷’,‘我哥们儿写的戏,能买票看吗?’我习惯了这样。”

邹静之说:“我大概写了三四百集戏,好像都赢得了收视。包括话剧《我爱桃花》,现在演了400场。所以写戏我最深切的感受就是尊重观众,即使莎士比亚写戏也是为了剧团能挣钱,不是跟观众作对的。很多人把尊重说成‘迎合’,我特别反对,好像你比观众高,就要屈就。还有人说商业片就是‘拳头+枕头’,多傻!为什么年轻人爱看《盗梦空间》《阿凡达》 ?最主要的是它尊重了观众的智商,没把观众当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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