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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像奇妙 意境开阔——评陈启文《河床》的语言艺术特色

作者:谢作文   发布时间:2012年07月19日  来源:文艺报  

被列为2006年度湖南省和中国作家协会扶持的重点作品——《河床》由花城出版社2006年10月出版后,在社会上引起了广泛的关注和强烈的反响。这是作者陈启文从构思到最后改定历时三年的心血结晶。读《河床》,你便知道作者除了对湘楚文化有着丰厚的积淀之外,更能让人感受到作者对长江岸边的生活富有深切的体验。我与作者是同乡,《河床》中的谷花洲,就是养育作者的一块热土。读来,让人更是备感亲切,更是备感真实。这岂止是一部小说?它是一部着力描写长江中游人民的开垦史、繁衍史、苦难史和奋斗史!目前,不少高校和报刊对《河床》给予了认真的研究和高度的评价。

虚幻而又翔实,是《河床》这部小说的语言艺术特色之一。众所周知,文学是语言的艺术。那么文学语言的艺术性体现在哪儿呢?我认为十分简单:形象、生动就是它的本质特征。引人入胜的故事、栩栩如生的人物、优美可人的景色、充盈律动的情感等等,无一不是文学作品的魅力所在,而这一切都是靠语言这个物质外壳装潢出来的。没有高超的语言,就无所谓优秀的文学作品。正是这样,小说家、散文家、诗词家,总之所有的文学家都特别看重语言的形象生动,都特别追求语言的形象生动;文学评论家也都把语言的形象生动与否,作为衡量作品艺术高下的主要标准之一。当然,今天还很难说启文就是一位语言大师,但他同其他文学家一样,十分重视形象生动的文学语言。所不同的是启文在语言表现的技巧上富有自己的特色。写实,是小说家对语言运用把握的惯用手法。启文在写实的文字里,插入了虚拟梦幻的生动活泼的语言文字,便让作品的环境得到了渲染,主题得到了升华,人物、事件更显生动有趣。

《河床》中的大娘,无后、勤劳、善良,却一生受尽了痛苦磨难。就在大娘失踪的那天,谷花洲岸边惊现了两只桃花水母。专家沿着河流走了十多里,再也没有看见桃花水母的一丝半迹了。那位专家说,桃花水母是世界上最高级别的极危生物,他估计叶四海发现桃花水母的那个水边深潭,可能与地下暗河横通。“听到这个消息,我恍如听见扑通一声水响。我知道大娘,去哪儿了。那晚,在谷花洲,在空旷的河谷的上空,月亮一定非常大,非常圆。天地的一切都亮了。那个浑身被月亮环绕的女人,情不自禁朝河流俯下身去,她需要透过一些明亮清澈的东西,重新端详自己的面容。她看见了河水中映现的自己,映现出了自己的一生。她还从来没有这样认真地看过自己。她笑了。在那一声水响过后,她才蓦地回头看了一眼。被划破的河水又无声地合拢了,复归于静”。这里实际上是作者写大娘无法经受住这种接二连三的苦难,跳河自尽,辞绝于世的一个故事情节。真实、详尽、生动而悲壮。然而,作者没有直奔主旨,而是通过插入这些虚拟的语言文字,使其思想的骨髓更好地得到了表达。大娘一生坎坷不平,苦难缠身,受尽了神权、夫权的压迫,受尽了灾害、时局的折磨,几乎没有过上一天好日子,“我”少小年龄,哪有回天之力,怎能改变“大娘”的命运。大娘虽然死得很惨,但“我心里也就出现了从未有过的宁静,宁静得如梦里的天堂”。同时“我”祈祷大娘,“她目光的尽头一定很美”。《河床》这部小说,是作者虚实结合、绘声绘色写出来的。整部小说在创作实践中,内敛而又含蓄,虚幻而又翔实,作者利用这种手法,使语言生动而出奇。这便是启文运用语言文字的一种境界。

诗化而又自由,是《河床》这部小说的语言艺术特色之二。小说家为使自己的作品在塑造人物形象、描绘故事情节、表达思想感情上,更加真切、更加形象、更加生动和更富有情感性,更具有感染力,往往都是十分重视文学语言锤炼的。陈启文具有很深的文学功底,熟谙遣词艺术的奥秘,因而对遣词炼字把握得十分正确得体。“我在那个冬天的傍晚,突然被无数的喊叫声惊醒。喊叫声是从远处、从一些我无法辨别的方向传来的。当我醒来时,我像是舒服地躺在摇篮里。我摇晃着脑袋,两只眼睛望着天空,和一群被落日染红了翅膀的白鹭在一起。然后我就发现自己是躺在一条大河里。这不是幻觉。从那个黄昏开始我对那大河就记得很牢了,我可以忘了我多大了,但我忘不了差点要我的命的河”。读这段文字,我们便知道,“我”三岁那年,掉进了这条大河,不是林真老汉的这一竹筢,“我”早就没命了。小说的开篇,作者就用诗样的语言,散马无缰地构建了一个梦幻的世界。当它推到了你的跟前时,就让你对河床有种高深莫测之感。

形散而又神凝,这是《河床》这部小说的语言艺术特色之三。我不能说陈启文在《河床》这部小说里其语言的运用对传统的模式有多大突破,但读之,让人有种清新之感,有种读其他小说很难感受到的清新之感。全书上下,采用的是散文化的笔法,给人的印象是磅礴的气势;全书上下采用的是史诗式的调子,给人的印象是富有节奏感的语言。这大概是读这部小说有种清新之感的缘故之一。《河床》虽然是以第一人称“我”来展开叙述的,但小说并没有贯穿如一的叙述线索,也没有核心的人物和事件。人们读传统小说的习惯在这里被受到猛烈的冲击,但读之,你又强烈地感受到小说能极大限度地渲染着河床孕育的生命以及河岸上谷花洲人民群众生活中的喜怒哀乐。这恐怕也是上述原因所致。这是散文写作的起码要求,而启文利用这种手法来写小说,能不让人备感新奇清新吗?如“我奶奶说,那座坟是林真老汉自己埋的。是他的魂埋的。我奶奶亲眼见,林真老汉的灵魂把自己的尸体背进墓穴里,埋了。奶奶还说,每隔七天,不管是天晴下雨,林真老汉就要从坟墓里钻出来,把那座坟加高一些。奶奶每次看见那个亡人在月光下忙碌的身影,忍不住就要流泪。林真老汉是个孤寡老人,为谷花洲做尽了善事,有口皆碑,备受人们尊敬。”作者利用奶奶说“鬼话”的散文笔调,表达了人们对善事的赞颂和对好人的追忆。形散神凝,让人备感深切。又如“但是我只看见骄阳下老汉的影子。还有我的影子。我不敢再多看一眼,生怕看见了什么。一连好几天,我明明是看见光天化日之下很真实的一个人,也会吓一跳。一切忽然都变得不真实了。就连我自己也像离这个世界很远很远”。林真老汉,因没第二次把朱小菊从这条大河里救起来而自责。自责到自己投河谢世。这对“我”的影响太大,使“我”感觉到“离这个世界很远很远”。寥寥几笔,作者把一个少小的“我”,单纯无邪的心境,不谙世故的心态,写得淋漓尽致,神形并茂。

《河床》这部小说,十分注意在刻画人物时抓住特征加以夸张,即使是在用散文的笔锋触及到人物的性格、心理的时候,也能选用切合其特征的词语,以准确揭示人物。其行文变化多端,语言形象生动,善于传神写照,读来韵味无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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