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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上春树:我喜欢读完小说后会笑的读者

作者:石剑峰   发布时间:2013年05月09日  来源:东方早报  

几乎从不在日本国内公开亮相的村上春树,前天下午在日本京都大学做了题为“观照灵魂,书写灵魂”的演讲,NHK在前晚7点新闻中说是“时隔18年之久”,因为这是村上春树时隔18年后首次在日本公开讲演。演讲内容只涉及他个人与小说创作的关系,并没有谈论如核辐射和波士顿马拉松爆炸事件等近期热点话题。

现场:禁止录音录像,不接受提问

前天,村上春树在京都大学的讲演“安保”措施严格,禁止录音、录像和照相,现场也不接受提问,会场站满了戴徽章的工作人员。入场者需提前预约,经过抽签拿到号后才能购买入场券,最后有500名读者幸运获得资格。前天下午的演讲也吸引了来自日本和海外的40多家媒体,但最终一律被挡在讲演会场之外,前天晚间NHK、朝日新闻、TBS、读卖新闻等各大媒体都做出了相应的报道,但始终没有讲演中的影像,只有在场外抓拍到的村上春树的图像。

村上春树把18年来唯一的演讲放在了京都大学,一方面是因为他出生于京都伏见,今年是京都大学创办100周年,更重要的原因是为了纪念好友河合隼雄。河合隼雄是京都大学名誉教授、前文化厅长官。他于2007年去世,享年79岁。在村上春树的著作中,有多部作品是他与河合隼雄的谈话录。村上曾表示,他和河合隼雄很有默契,从心灵深处就联系着。他认为,唯有河合能完全体会他小说的概念,他很感激也深受鼓励。所以这次演讲活动是由日本河合隼雄财团主办,这个活动也是“河合隼雄物语赏学艺赏”(奖项)创设的一部分。

村上春树虽然是世界知名度最高的日本作家,但他本人在日本国内非常低调,拒斥一切公开活动和媒体采访,但是他时常会在欧美接受采访和做公开演讲,比如2009年在耶路撒冷著名的“鸡蛋与墙”的演讲,2011年在西班牙的一场关于反核的演讲。上一次村上春树在日本公开场合的演讲是18年前在兵库县出席的朗读会,当时是为了支持阪神大地震中的受灾地区。

新作回归《挪威的森林》风格

前天下午,村上春树以一件灰色便装配以深红色的卡其裤和运动鞋进入京都大学纪念礼堂讲坛。在演讲中,村上春树谈到了自己新作《没有色彩的多崎作与他的巡礼之年》,该书在日本国内上架后仅一周销售就超过100万本。村上春树承认这部小说与他的代表作《挪威的森林》有相似之处,“《1Q84》抹去了日常与非日常的界限,这次又写了一部现实与非现实不再交错、如《挪威的森林》般的作品。” 也正是因为在风格上回归20多年前的《挪威的森林》,所以村上春树说:“可能有些人觉得该书(新作)在文学方面有所退步,但对我来说这是一个新的尝试。”

《没有色彩的多崎作与他的巡礼之年》中的主人公多崎作是一个孤独的人,曾受到过与朋友决裂的伤害。该书正是描写他为了克服心中的障碍而踏上旅途,在日本和芬兰开始了他的巡礼的故事。村上春树说,“人总是在受到伤害以后,就把自己的心关上。随着时间的流逝又稍稍地打开心门,踏上人生的另一个阶段。如此反复循环,不断地得到成长。(新作)就是一个关于人得到成长的故事。”村上春树原本只想写一个短篇,“但构思时,登场人物自己动了起来,这还是首次遇到。于是对人与人之间的纽带、共鸣有了一点关心,这也许是三四年前写不出的。”

在谈完这部新作之后,村上春树表示,作为写作者,他自己“从未因重读自己过去作品而被打动过”。说到日本文学,村上春树在演讲中说喜欢夏目漱石、谷崎润一郎,“但不喜欢川端康成和三岛由纪夫,他们是叫人郁闷的人。”这个说法让在场听众大吃一惊,不过他也说,“比起读完小说哭的读者来说,我喜欢读完会笑的读者,因为哭是内向的,对外无法敞开胸襟,反倒是幽默会让人鼓足勇气,这个我喜欢。”

躲避媒体只想做普通人

在某些日本读者看来,村上春树是一个怪人,躲避读者、躲避媒体、躲避被谈论,村上春树前天回应说,他这么做只是想做一个过普通日子的普通人,“只写写东西,不想介入别的事,如能被视为是一种如西表山猫(日本特有)一般濒临灭绝的动物,我将深以为幸。我只是一个普通人,以写作为业,所以不爱上电视,觉得那些都与我无关。”这样一种处世方式也可能缘于他害羞的性格,他说:“我是个不愿意在人面前露面的人,我想坐地铁,想乘巴士,想过普通人的生活,想去旧书店和旧唱片店,但要是被人认出来,还跟我打招呼的话,那我就会很窘。”

他还开玩笑“警告”听众不要靠近他,“将我当作危险生物吧,可以远远观察,别走近,近了,可能我会因为恐惧而咬人。”对村上春树来说,摆脱恐惧的唯一方法就是写作和跑步,“我通过写作和跑步,将黑暗的部分抖落下去了。我写故事就是下到黑暗处,河合隼雄先生也一样,他是临床心理学家,需要听很多人的经历,他也要下到黑暗处,我们就像有了狗狗的嗅觉一样,很合得来,气味相投。他是理解我文学创作的唯一的一个人。”

在《纽约客》网络版谈波士顿马拉松爆炸事件

在前天的演讲中,村上春树也谈到了为什么喜欢跑步,理由是,“长时间呆在户外,可以把我写小说时的晦气除掉,跑步就跟驱魔一样。”就在前天演讲之前,村上春树在《纽约客》网络版上发表了他关于波士顿马拉松爆炸事件的看法。

在那篇文章中,村上春树首先称赞了波士顿马拉松这一他最爱的马拉松赛事,他说,“在过去的三十年里,我参加了世界各地三十三场全程马拉松赛。然而如果你问起我最喜爱哪里的马拉松比赛,我的答案是参加了六次的波士顿马拉松比赛。原因很简单——历史最为悠久,沿路风景优美,比赛自由而又不失其本土特征,这也是波士顿马拉松最为吸引我的一点。和组织严密的马拉松比赛不同,波士顿马拉松更为松散;波士顿马拉松比赛是由波士顿的市民精心而且周到地组织起来的(历史)相当长的一个活动。”

村上春树曾在波士顿郊区住了三年,当时他是塔夫斯大学的访问学者,访问结束后在哈佛大学呆了一年。村上春树说,“我理解波士顿马拉松对于当地市民有多重要,它也是波士顿与波士顿的市民值得骄傲的一项赛事。我许多朋友都曾连续参赛,或者担任志愿者。所以直到现在我都可以理解波士顿马拉松发生的悲剧对我的朋友打击有多大。”村上春树认为,“许多人在爆炸的地方受伤,但伤害不一定是从身上的创伤展现出来。作为一件纯洁的赛事被玷污,我,作为一名世界公民,同时自称是一名跑者,也为其所伤。”

1995年东京地铁沙林毒气事件后,村上春树通过采访受害者和幸存者创作了非虚构的《地下》,对他而言,这是一段关于痛苦和忘却痛苦的经历。他在文中通过这段经历来理解波士顿马拉松爆炸事件,他说:“有些痛苦随时间而去,而新的痛苦随着时间而来。你需要分离出这些痛苦,组织起来,理解它,最后接受它。你必须在痛苦之峰上开始你的新生活。”村上春树在文中也自问,这么欢乐轻松的比赛,为什么会有这场悲剧?村上春树没有给出答案,也不对嫌疑犯作出判断,他只是认为即便知道了答案也已经“于事无补”。所以更重要的是要积极看待未来,掩盖创伤,而不是去复仇。“我希望波士顿马拉松可以从这一事件中得以恢复,以后的比赛能再次美丽、自然、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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