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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艺谋:中国电影对抗好莱坞要有好作家

作者: 蒋肖斌   发布时间:2014年05月13日  来源:中国青年报  

5月11日,张艺谋新片《归来》在全国各大院线同步点映(5月16日公映)。一家影院仅放映一场,电影票很快销售一空。《归来》也一时成为微博上的热门话题。广东观众“Ben”发现:“难得,佛山电影院也来了这么多人。”北京网友“nobody”看完点映说:“大多数观众等到片尾曲结束才离场。”

首都电影院副总经理于超告诉本报记者,5月16日公映的场次安排尚未确定,不过大家在看片后,口碑较为一致——这是一部让人印象深刻的电影,所以“应该是作为重点影片,安排20%~30%的场次”。由于点映适逢母亲节,与《归来》中表现出的亲情诉求相符,“带着母亲来看电影”成为首都电影院的一张宣传牌。

记者走访华星国际影城业务经理徐梦了解到:“今年5月的电影市场中,《超凡蜘蛛侠2》5月4日上映,本周刚过首周末,势头不减。而《归来》的导演和演员都很有观众基础,所以至少也会占30%的场次,两部电影会较为均衡。”

不过,影院方面对《归来》也有一些担忧。徐梦说:“电影说的是五六十岁人的事,和现在的主流消费群体有年龄差距。”卢米埃影城排片经理谢超认为,《归来》以“文革”为背景,年轻人可能并不感兴趣,“如何让年轻人走进影院”成为《归来》要解决的问题。

本报记者日前专访了张艺谋,他的回答也许能解答影院的疑虑,也能为观众读出《归来》背后的更多故事。

中国青年报:《归来》电影一开始就是一段高潮,三队人马在雪夜遭遇:与家人隔绝多年的劳改犯陆焉识从农场逃跑回家,妻子冯婉瑜望眼欲穿地在火车站等他,女儿丹丹为了获得芭蕾舞剧《红色娘子军》中女主角的角色而告密,引来追捕陆焉识的人。这段高潮过后,瞬间就转入了柴米油盐的绵长叙述,你为什么这样处理?

张艺谋:我不是故意把这段情节拍得惊心动魄,而是希望故事到此戛然而止,在视觉上达到最高点时打住。之后就是物是人非、丝丝入扣地讲述生活的细节。陆焉识回来后,面对的是“陪伴”和“重建”的主题,陪伴妻子、重建与女儿的关系。

电影的最后,很多年过去了,陆焉识还陪着失忆的冯婉瑜去火车站接那个其实早已归来的“陆焉识”。本来想打字幕,如,10年以后、15年以后。后来觉得不用去界定。我希望传递一种感觉:有一种东西一直如此。我要用一种外化的动作将它留在银幕上——告诉大家,其实所有的生活都是这样继续的。

中国青年报:你执导的《山楂树之恋》以“文革”为背景,《活着》也涉及“文革”时期,这次为什么又选择有关“文革”题材的《归来》?

张艺谋:面对同类题材,我想以新的方法讲新的故事,同时在美学上有所创新。不能总用一个调调讲历史。

《活着》的故事更戏剧化,每个阶段都死一个人,有它的寓意。《归来》更符合生活。我想把历史集中到“一个人回家之后的家庭关系”上,将历史浓缩在日常生活的范围中,形成一种留白、一种浓缩,这也是中国传统美学的方向。

中国青年报:你在不少场合都说过,很想拍几部“文革”题材电影。为什么你对“文革”这么感兴趣?

张艺谋:“文革”过去这么多年,家家户户都受到触及,都有自己的故事,但无论悲喜,生活仍在继续——每个家庭、每代人的生活流程都是一样的。我常常会这样想,在讨论重大、重要、刻骨铭心的伤痛时,无论我们的态度如何,生活都有它的惯性,这种反差很有意思。现在,一代一代的人在交替,时光在流逝,年轻人已经不关心“文革”了,所以我想将我的感触变成电影。

实际上任何民族的发展方向都无法被左右,只是经过反复沉淀后,民族精神将被重建。事实上,苦难过后,中华民族的自省、自我重建能力很强。对于讲故事的人来说,我当然喜欢找这样的历史节点进入。所以我不会放过这些历史,以后再碰上这类故事,我也不会轻易放过。

中国青年报:2005年以来,从《千里走单骑》(2005年)、《满城尽带黄金甲》(2006年),到《三枪拍案惊奇》(2009年)、《山楂树之恋》(2010年),再到《金陵十三钗》(2011年)和《归来》(2014年),一般我们认为导演的艺术表现会与他的心路历程一起走过,而你执导的电影题材、主旨简直“变化莫测”,这是什么原因?

张艺谋:反了反了,顺序反了!不是我想拍什么就有什么,而是有什么我才能拍什么。我看过很多外国导演的传记,都说他们的心路历程和作品非常契合,我总觉得这是一种巧合,或者是后人写传时的想象。斯皮尔伯格能在4部电影中挑一部拍,而中国导演根本没得选,所以是无序的。

中国青年报:你特别注重原创文学,多部电影都是从小说中获得剧本,与中国文学的脉络衔接非常紧密。如,早期的作品《红高粱》改编自莫言的《红高粱家族》,《大红灯笼高高挂》改编自苏童的《妻妾成群》,《活着》改编自余华的同名小说,《金陵十三钗》改编自严歌苓的同名小说,《归来》也选择了严歌苓小说《陆犯焉识》的一部分。你为什么喜欢从文学作品中找故事?

张艺谋:全世界的电影都从文学中汲取营养。哪怕是动漫,也来源于一本漫画书。文学是电影的母体,只不过电影更为普及。全民对文学的关注没那么高,但实际上影视靠文学养活。中国电影想要对抗好莱坞,中国的文学就一定要好。尤其现在中国自编自导的导演少,职业导演就更加依赖文学,能拍什么取决于他看到什么。

但当下“速食文学”太多,文学不像上个世纪80年代那么纯粹。很多作家都被公司签约了,一有好作品就被抢,有时候还抢不到。这次亏得早发现《陆犯焉识》,再晚几天,在这被采访的就不是我了。

中国青年报:能否透露《归来》拍摄中的一些小花絮?

张艺谋:小说原著中的女主人公名叫“冯婉喻”,“喻”念第四声。可惜我们没文化,从头到尾都念成第二声。怎么办?又不能全部重新录音,只能让严歌苓按照二声的发音重新挑选了个字,于是改成了现在的“冯婉瑜”。

电影最初想过很多名字,曾经有个选项是“另一个人”,但最终还是用了这个最普通的名字,这更符合整部电影的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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